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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味一种幸福,端午棕飘香

核心提示: 北方人过端午节,是很少讲究的。没有赛龙舟,即便有,也是近些年才有的。吃粽子也不像南方那样品种多。

文:月上西楼

这几天济南的气温上升了,暂别了五月的清爽舒适!也许是快到端午节地原故吧。午间大街上来来往往着,身着五颜六色的夏装出行的人们。闷热!催促着他们匆匆寻得一处有空调冷气的好去处,暂避暑热!透过暂隔冷暖的玻璃窗,那些树呀,花花草草,鸟儿们却在烈日之下,都无精打采的犯了蔫,一些人也是。

清早,我又去迎仙泉打水,四四方方的池子颇像一座城,来打水的老年人居多。看着那些系着长绳子圆圆的水桶们,一个个投入了泉池的怀抱,‘扑通,通’溅起小小的水花,波光潋滟,慢慢地,渐渐的冰凉的泉水被提了上来。

待灌完一桶泉水后,我不经意发现在临近的桥边有位大娘,正蹲着用泉水冲洗的旁边大铁盆里一把把翠绿的棕叶。旁边小竹篮里满满是刚刚洗淘过的洁白似珍珠的江米。嗯,放入红枣或是其他馅料,就,,,,,,

看到此情景让我联想到我的童年,也在这个季节,和妹妹以及街坊的几个小孩们,一个个嬉闹着围蹲在老院里的水井旁,看母亲用小茶盅舀起木盆中泡过泉水的江米,不慌不忙的放到两三片翠绿的棕叶中间,对折兜成漏斗状后,放入几颗红枣,接着填平江米,对折棕叶,系绳包好。这便是泉水江米粽子了。

等母亲,从厨房中端出一大铁锅煮好的粽子时,揭开锅盖,便忽地一股股沸腾而出的白气,伴着竹叶与江米红枣的清香,一阵阵飘满了整个院子,引得小朋友们欢呼雀跃一番。母亲看着我们笑脸,我偷偷望着她正用围裙微笑着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妈,您也尝尝吧?”“妈,不吃了,你们吃吧”。

那时候过端午节,就是这么简单。也有条件方便的家庭,便用买来的艾蒿叶与鸡蛋一起煮来给孩子们吃;有用艾叶汁洗浴的,或是把晒干了的艾叶给孩子做成枕头,还有小香囊的,种种民俗却是为了消暑驱虫的。所谓民俗:“清明插柳,端午插艾”,家家户户门前悬一束艾草或是菖蒲,为着驱虫辟邪,来讨个吉利吧。

北方人过端午节,是很少讲究的。没有赛龙舟,即便有,也是近些年才有的。吃粽子也不像南方那样品种多。可有时我回味起,儿时那些走街串巷买切糕的,那却是另一种别样的情景。每每入夏之后,清晨便可听到院外的吆喝声,“切糕粽子,江米切糕,红枣粽子吆!”闻声去寻,便可见一位周身干净利索的中年男人,腰间系着青布或是白布围裙,推一辆四轮小推车,踏着脚下的青石板路,正缓缓而来。

走进便招呼,来五角钱的切糕。随后看那师傅,一撸手臂上的套袖,一手截去菜刀上浸过水的白布,和案板上白纱布罩子,一块十寸大小层层叠叠的江米红枣大切糕,上面点缀青红丝,便映入垂涎三尺的眼帘。

一刀整齐的切下,看那师傅熟练的从车上抽出一张干净的碧绿荷叶,包好称重,总是份量足足,便笑呵呵的拍拍案板,吆喝着:“吃吧,切糕,江米粽子吆。”

随后,我便乐滋滋手捧着这块清香可口的切糕,不,是手捧着一种幸福吧!奔跑进深深街道,兰色旧球鞋轻快的踩在附有斑驳青苔的石板路上,脚下滑滑的。清爽的夏风,掠过无数低矮的院子和房子,那些泉又仿佛在人间不知何时平仄着种下。渐渐地那幸福感在心中一片寂静中,升华成遥远处布谷鸟的啼叫,渐渐的麦子快熟了,端午节悄悄的也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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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崔京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