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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巷系列】西更道街——古道新声岁月长

核心提示: 这里地处泉城心脏,西更道是穿越都市中心的长长血脉。这里隐藏着诸多有名的无名的泉水,明净清澈的血液,一直在奔涌流淌,滋养着历史人文及百姓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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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晚照    

西更道街是济南最有特色的老街巷之一,这条巷子窄而长,巷子窄不奇怪,能并排通过两三个人,这在济南老街巷里算不上窄,但因为其直而长,所以就显得窄了。这条巷子温婉蔓延,从济南最繁华商业街泉城,经过曲水亭街,直达济南标志性风景区大明湖。

这里地处泉城心脏,西更道是穿越都市中心的长长血脉。这里隐藏着诸多有名的无名的泉水,明净清澈的血液,一直在奔涌流淌,滋养着历史人文及百姓生活。

小巷平常行人稀少时,颇有有点戴望舒的诗“悠长悠长的小巷”的感觉,让人不觉产生“遇见一个丁香一样的姑娘”的愿望。这个愿望不难实现,不久便可遇上一位亭亭玉立的济南姑娘。不过,济南姑娘不像丁香,而更像向日葵,有着阳光的明媚和洒脱,又不失温婉和秀美。而且在气质上 多多少少带点质朴,和济南古典街巷的气度悄然融合。

西更道街一边是传统特色民居,一边是省府大院的白色砖墙,初夏时分,蔷薇花密密地织了半墙,繁花锦绣,花香沿着长长的巷子如泉水一样细细潺湲。

节假日时这里也会人流熙攘,却一直不喧嚣。人们似乎不愿意打破诗人笔下那种寂寥幽长的味道。午后,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日光,猫儿躲在旧旧的木门后面无忧无虑地呼呼大睡。偶尔会遇见一间小店,店主人也不招揽生意,懒懒地躺在竹椅子上似睡非睡。风轻轻地摇曳着,小巷有一种氤氲的慵懒和惬意。

曾经有一段时间,在一处路口交叉处,有一处略显粗糙的石板台上,展示了一架古老织布机,这种原始的织布机我小时候见过,被废弃一间旧屋子里,后来被劈了当柴烧了。这架在城市老街角落被当做民俗文化展示的织布机,让这条街蓦然又退回去半个世纪。我对这种织布机应用功能的记忆很模糊,放佛记得祖母坐在织布机上劳作,那有节奏的“呱哒,呱哒”的织布声,是我意识朦胧时最初的音乐熏陶。有时候祖母一边织布一边唱着乡间俚曲。那种淳朴甘醇的感觉一直留在我生命最初的触觉里,愈成长愈美好。

在庞大的历史潮流中,有些东西是注定要退出历史舞台的。而这些消失在人们生活中的东西再次作为特定的生活遗迹和文化符号展示出来的生活,将会呈现一种隔世的别样风情。

这里的居民依然主要是老人在留守,这一点与其它老街巷一样。一位老太倚着街口青石台与一位老翁闲谈。两人手里都拎着布兜,这是济南老人出门携带的必要的购物工具,一方面经济耐用,另一方面不妨可以从环保的高度来理解。布兜里装着时鲜菜蔬,一般还会有馒头和烧饼之类的主食这是济南老人的饮食习惯一定要有面点主食的,不然就跟没吃饭一样。两人抄着地道的山东方言聊着,说来说去还是家庭和儿女。两人大概是许久未见,或者是有印象的邻居,但却没有真正聊过天,又或者是聊过,但是又忘了。

老太:“老哥,你今年多大岁数?”

老翁:“我今年七十五!”

老太:“还没我大呢,我七十八!身子骨还行吧?老伴还好吧?

老翁:“我还行,老伴身子不大行了,基本上都在床上不下地,我伺候着!”

老太:“哎呦,你看看!几个孩子?都在身边吗?”

老翁:“一儿一女,都在外地上班!唉,反正也指望不上!自己身子好比啥都强!”

这样的对白在不同的地方反复上演着,留下无数次的纠结与遗憾。夕阳洒了两位老人一身的金黄,又带着落幕的暗淡,有一种淡淡的暮年的忧伤。不知道还有多少老人留守在这里,这里曾经有他们繁华灿烂的青春,有着为事业和家庭拼搏的汗水和足迹,如今只留下了一份生活的眷恋和对儿女的思念,还有执着的故园守候。作为路人,我只能默默地送上一份祝福,然后想起在遥远的家乡年迈的老人,抬头看看昏黄的天,眼睛酸涩湿润了。

人们对于生活总是有着无止境的追求,展翅腾飞的儿女和执着留守的父辈祖辈,大家都在期盼与眷恋中纠结着并追求着。

这些古旧的老街巷,其实就是先辈们的行走的足迹。每一座城,每一方故土,都在上演着先人们或喧嚣传奇或平淡琐碎的故事,等年华老去,便尘封在砖瓦尘土之中,伟大的人留下一段历史,大多数平凡的人只在斑驳的巷子里留下剥落的尘埃,弥散了。

这条老街巷虽然是老人在留守,但却不是唯一的主人。这条街巷沟通主要商业中心衔接曲水亭艺术休闲街,因此经常会有年轻人的身影一波波如喷薄的泉水一样涌动。他们激扬的青春偶尔会打破小巷的宁静。让这条悠长的古街巷充满新鲜的活力。一次闲逛,突然之间,有摩托巨大的轰鸣声传来,连着几辆越野摩托呼啸而过!骑士们年轻洒脱颜值颇高,激情奔放,让人在小小惊吓之后不得不原谅他们的喧嚣,同时羡慕他们张扬的青春,也让人瞬间明白了,这里还是繁华都市的中心地带。而且,这条巷子足够长足够直,骑士们可以畅通无阻,撒欢驰骋!

西更道街,岁月悠长,而正因为它足够长,可以让一代代的青春自由徜徉。

不管岁月如何变迁,街道如何古老,年轻人永远是一座城市的主宰,生生不息。先辈们是这古老街道的一块块铺路的青石,在上面撒欢的永远是各种张扬的青春,完成一座城的更迭与勃发!

一座城一代人的故事便在以巷子为卷轴,或工笔,或写意,浓浓淡淡地挥洒……

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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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崔京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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