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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印记:王菜瓜和落角园

核心提示: 也有人传说,那位道人其实就是——太上老君,让王姓农家用菜瓜打金牛,就是给金牛一个教训。说句实话,“菜瓜打金牛”的故事,在我打有记忆起,是最早听到的神话故事之一。村庄又紧靠聊夏路,交通特别便利。

文:许庆鹏       

在上古神话世界里,不是所有神话故事都是骗人的。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如果持怀疑的态度去看待这类问题,又总能在一些现实中的蛛丝马迹中找到一些依据,还有被上古先人口授相传的形形色色的信息遗产,在我们现在的生活中,一点一滴,被人们源源不断的发掘出来,在现世人的文化生活里,被推崇,被信仰,被发自肺腑的产生一种“敬畏”。

在肖庄镇方圆十里八乡,不管走进哪个村庄,总能被一些即将消亡的、特有的神话故事和民俗文化深深吸引,感慨万千。当俯身挚耳倾听这些文化根源的同时,也能被这些不可追诉的、无典籍文字记录的文化故事,碰撞出可歌可泣的璀璨光芒,在内心最深处产生一种非比寻常的撞击和震撼。

也许,今天我要说的两个村庄,就是在这样一种神话故事里,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在这样一片普普通通的土地上,不知有多少朝阳在这里升起,也不知道有多少落日余晖,渲染着一辈辈人踩出的足迹,透过无数闪烁的星光,在耕耘、播种、劳作的身影上,撒下希望。

据传,茌平县远古时候有一座山,被人称为“茌山”。要说此山海拔峰值,多么波澜壮阔,秀美壮丽,从这一点上可能会让人不免发出几声叹息。此山挺拔不过几十米,占地面积不足百亩。可这样一座山,却偏偏被一些文墨骚客,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写下响彻天地的诗行。

可能有人要问了,此山为什么又后来得名“金牛山”呢?

在此,我将根据一些民间传说和记忆的碎片,缝接串联,不完整的呈现在大家面前。

相传,整日为玉皇大帝操心操肺的太上老君他老人家,日理万机,不但要忙于政务,还要潜心修炼,用八卦炉炼制长生不老丹药,供九重天一众神仙服食后增添仙寿,功德无量。

太上老君某天闭关修炼之际,其坐骑“酋牛兽”,因贪恋人间凡尘和江河山川的美色,夜深人静之时,挣脱掉牵牛绳,一骑绝尘,跌跌撞撞,潜逃到人间后,化身为一头“金牛”,藏进一座山里,只有每天夜半三更时,才会偷偷溜出洞口,寻觅一顿大餐。

要说这穷乡僻壤的小村庄——王菜瓜村,有户王姓人家,祖辈依靠种植菜瓜为生,要说这不值几个钱的菜瓜,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多被十里八乡的庄户人家买回家,充当解渴之物,就是因为这菜瓜里保留了大量水分和维生素,对恢复体力有帮助。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金牛,贪恋人间烟火,天天晚上奔袭一百多里地,偷吃农家美食。这一天,又不知在哪里偷食饱餐后,路过王菜瓜村,远远就被几亩菜瓜散发的清香所吸引,便不顾农家的劳苦成果,前去偷吃。也不知道这金牛怎么就吃上瘾了,一日不吃这脆甜的菜瓜,全身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啃噬,内心骚乱如麻。

这王菜瓜村的王姓农家可就遭殃喽!每天清晨采摘菜瓜时,总会发现昨天查好数量的菜瓜,不翼而飞了,更不知所踪。这连续十多天了,每天的采摘数量骤然下降。只能怨天尤人,随他去吧!

就有这么一天,正当这位王姓农家在菜瓜地里割草时,一位身穿灰黑色道服的道人,从南方道路悠然的走过来。这位道人手挚一苇卦幡,一脸白色胡须,甚是有长寿之像。双目炯炯有神,脸色黑泽红润,走起路来,不慌不慢,道服随风飘荡,看似简单的很,其实,此道人不可估量。

这位道人走过菜瓜地时,突然发现这菜园地里有一个菜瓜金光闪闪,隐偌在瓜藤之下,如果不是有些道行,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道人微微一笑,将长长的白色胡须,捋了好几捋。抬头再看看正在农忙,汗流浃背的王姓农家汉,便微笑着将王姓农家喊将过来。

王姓农家在蝉鸣、蚱蜢、蝈蝈的乱叫声中,隐约听见有人呼喊自己,直起身来,将草帽摘下,用手从脖子上摘下擦汗布,擦了擦脸上的汗渍,看见地头有一位道人喊将自己,便丢下笨拙的镰刀,径直向田边大步走去。

道人见王姓农家走到自己身边,非常礼貌的对农家作了一揖,农家更是不敢想象到底有何事发生,心中充满忐忑。道人对农家说:“你好,这位农家,贫道打终南山而来,云游天下,渡化天下。走到你家田地,发现你家瓜田有一根瓜,在冥冥之中吸取了天地精华之气,又发现有一只孽畜经常夜深三更到你家瓜地偷吃菜瓜,只是像你这种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农家非常吃惊的说到:“道长所言极是,我也发现了瓜田近些时日,采摘数量骤然下降,可又找不到根由,让人疑惑啊!”

道人挥手笑到:“农家别慌,我今天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望你能够信守今日朔言。”

农家有些胆怯的回答到:“一定,绝对不会向村里人透露半句。”

道人似乎已经知道农家一定会同意,便接着说:“你看那里,就是那根菜瓜,再看这些花藤略有受伤的印记,这就是那头孽畜“金牛”所为。今天晚上那头孽畜还会来偷吃菜瓜。你最好将自己隐蔽起来,装扮成瓜藤的样子,当金牛偷吃时,你就将此根菜瓜摘下来,狠狠地打在金牛身上,金牛就会变成数之不尽的金银珠宝,让你终生享用不尽。不过,请你一定要等到,今天三更过后,第一声公鸡报晓后,才能将菜瓜摘下来,用它来打金牛。早一点,晚一点,都不行,你一定要切记,切记啊!”

王姓农家经道长这么一说,内心无比的激动,甚至,都在为自己终生享受不完的财富,让自己有了一些轻飘飘的感觉。道长嘱咐下的话,真就没有完全听到耳朵里。当王姓农家回过神来,道长早已不知所踪,只看见远处的一道印记,在夕阳里,更加略显清晰。

说来也巧了。要说这天气,与往常无不相同,只是略有一些寂静。就连一声田鼠的声音都听不到,还有那一弯明月,始终躲在一朵黑色的云彩后面,散发着光亮。

这还没有到半夜,就听见一阵风声鹤唳,王姓农家还没有仔细看清楚,恍惚间,看见一只金光闪闪的金牛出现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正在偷吃菜瓜。一边吃,还一边甩着自己牛尾巴,体态均匀健硕,足有一人多高。尤其是那一对牛犄角,更是坚硬圆润,煞是好看。

看来这头牛绝对不是普通的孽畜所变。不管那么多了,王姓农家胡乱猜想着,看着金牛正吃着有劲,离三更还有一段时间,心想,等等看吧!

只见金牛转头有要想走的样子,王姓农家看到这一刻,再联想到自己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内心更加慌乱,越慌乱,内心就越是纠结,不知怎样做才好。可是,这金牛呢!不但今天晚上早早地提前来到这里,并且胃口也不是很大,根本没有吃多少根菜瓜呢!这可怎么办呢?王姓农家彻底失去了耐性。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猛然从地上跳跃起来,左手抓住一根菜瓜狠狠地朝金牛打过去,金牛在没有任何的防备下,只看见有什么东西正在偷袭自己,下意识里猛然间躲避了一下。

此刻,只听见一声巨响,这硕大的菜瓜重重的打在了金牛的牛犄角上,这金牛从原地猛烈的跳跃起来,一个不经意间的跳跃,早已出去三四里地,王姓农家望着金牛的影子,透露出一种不知所措的样子,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猛烈的抽搐痛哭起来。

这一根吸取了天地之精华的菜瓜,虽说还没有成熟到瓜蒂脱落,但还是具有一定的击打力,这牛犄角虽说一棒子没有打下来,但是,也已经基本被打断,只有一点牛犄角的内核勉强接连。

这金牛不是蹦,就是跳,经过一股脑的折腾,这牛犄角还是掉了下来。

据传,这牛犄角掉落的地方,在一夜之间由荒芜变成长有千花万朵的地方。还有人举家搬迁到这里,后来逐渐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小村庄,这个村被搬迁到这里的人,集体称奉为——落角园。

这金牛一骑绝尘跑回茌山后,钻进山洞里,从此没有再出来过。

也有人传说,那位道人其实就是——太上老君,让王姓农家用菜瓜打金牛,就是给金牛一个教训。金牛被王姓农家打过后,回到茌山山洞后,才发现太上老君早已在洞中等候,将其捉回了上天。

要说这“金牛”啊!也真够倒霉的,本想在凡间逍遥快活,却不料自己被打。由原来非常雄姿飒爽的一对牛犄角,终生只剩下一个。不过,也算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吧!

这王菜瓜村其实不叫王菜瓜村,原名很可能叫“王家村”,不过,没有具体古籍予以记载。只因有了“菜瓜打金牛”的神话传说故事,才被后人称为王菜瓜村。

不过,我又听到了关于茌山的另一个版本解释。

据说,大禹治水期间,路过茌平,就住在茌山,这金牛居住的山洞就是大禹亲手凿制。金牛就是知道这山洞存有大禹遗存的上古仙气,才从上天潜藏到此山洞,以求修养自己的心性,早日抛却凡尘往事,修成正果。

这“茌山”原本为“无名之山”,大禹来此治理水利,看到这里草木茂盛,原住民民风正直淳朴,土地肥沃,在此治水期间,一直居住在这个自己凿制的山洞里,所以将自己居住的这座“无名之山”称为“茌山”,“茌”字也由此而来,“茌”字更别无二用。

说句实话,“菜瓜打金牛”的故事,在我打有记忆起,是最早听到的神话故事之一。也就是这个神话故事的魅力,才有了将这个故事编写成文章的决心,被人流传下去。

去年,我还特意去这两个村庄采风,才发现,这两个村庄发生了一些翻天覆地的变化。王菜瓜村基本已经全村搬迁到新建的别墅二层楼,各项工作走在了全镇前列。村庄又紧靠聊夏路,交通特别便利。穿过公路,又紧邻新开挖的万亩人工蓄水湖,风景优美,犹如置身于神话世界之中。

落角园村,全村男女老少,借着发扬“枣”文化为契机,在原来的基础上,改进了乌枣生产工艺,将乌枣产业链不断延长和拓展。还有一些追求梦想的年轻人,在中国大江南北的重点城市,闯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王菜瓜村和落角园村,这两个村有千丝万缕、相互牵连的神话传说和历史文化渊源。近些年,更是得到了肖庄镇政府的大力支持和精准帮扶,正向着现代化、富裕化、新型化的富裕生活,不忘初心,奋身前行。

——2017年2月25日,夜。

               

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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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姜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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